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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,到底父親的心情是怎的?
雖然他已經嫁出二位女兒,心情早該調適、甚至麻痺,當然,嫁二位女兒就痛哭過二次。
我一早就到茜雯家,梁爸拉鐵門看到的不是新郎,而是來攝影的我。
喜事,應該很高興的,但梁爸似乎沒有。他站在騎樓開始做伸展操。
陪梁爸喝茶,他聊了我的工作、聊了吳導打麻將都打多大,聊了.....,就是不聊今天的喜事。
他起身到臥室,想看不又想看茜雯的妝點,時而低頭、時而側臉,偶爾抬頭瞄一眼化妝台前的茜雯。
我猜,梁爸希望這妝化久一點,最好化不完。
最好造型師忘了關廚房的瓦斯,她得趕著回家。
最好造型師停在紅線的車被吊,她急忙追著車跑。
最後的寶貝女兒,梁爸對她是慷慨的,對她的他是吝嗇的。。
茜雯應該也感受到氣氛了,她接近爸爸,但梁爸的眼神始終不想與茜雯對到。
茜雯走到老照片前說,爸爸結婚時有肚子耶...,梁爸沒笑。
茜雯又指著全家福說,我小時候好醜,爸爸都說我是高速公路撿來的。
梁爸很識趣的離開,他說,我去準備車子。
我猜他不想接續這種話題。反正,恁北今天就是不爽啦。
該面對的,梁爸是顧大局的。牽著茜雯的手,笑仍不自然。
我自己有快滿20歲的女兒,我開始懂梁爸心情了....
我偷偷問梁爸:心情如何。
他說:今天不談敏感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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